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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女士在講不幸的人生遭遇,樂小同學也不禁為之動容,。

李女士是不幸的,遠嫁遇到了衣冠禽獸一樣的人家,她也是榮幸的,最終出了火坑,遇到曹婆婆那樣的貴人。

她是知道曹婆婆的。

曹婆婆本姓不知道姓什麼,她是被曹家撿回家養大的童養媳,隨夫家姓曹。

曹婆婆也是個可憐人,她丈夫本事不大,好喝酒吹牛,四十幾歲上的時候因喝酒上山栽了個跟頭摔死了。

她有一個兒子,也是個好吹牛冇真本事的人。

曹婆婆的兒子比樂爸大幾歲,讀了初中,去g東的沿海地區打工,不好好當工人,跟一些混子混在一起,後來不知道咋了,被人給砍了,屍體在海邊被髮現。

失去丈夫和兒子的曹婆婆,一個人孤苦佇仃的,把田給曹家族人種,她撿破爛謀生。

在樂同學讀小學時,曹婆婆就在九稻收撿破爛,什麼瓶子廢鐵之類的,後來去了縣城專職撿破爛。

那個老人很和善,樂小同學在讀書時遇到過幾次,路上有狗狗跟著她,老人以為狗狗想咬她,還幫她趕狗。

聽了李女士的遭遇,樂韻深表同情,安慰她:“你前夫那樣的家庭,重男輕女思想嚴重,你前夫還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你有婆婆不管反而把你趕走,那一家子人三觀不正,作風也不正,那樣的地方就是個大火坑,你離婚了更好,出了火坑,生活有奔頭,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吧。”

“是呢,出了火坑,現在像是老鼠仔掉進米籮筐了。”李女士抹了把臉,把眼淚給抹掉,笑容又回到臉上。

李女士在上班,樂小同學也不想耽誤工人的工作,與李女士說了幾句話,繼續往前走。

樂姑娘和陪同人員離開了,工地的男男女女好奇的打探李女士是如何認識樂姑孃的。

怎麼認識樂姑孃的事並冇有什麼好隱瞞的,李女士便將生二胎時與樂姑娘弟弟的媽媽同在一個房間住了幾天的事說了。

樂小同學離開攪拌罐的工作區,慢步行走,心頭有幾分遺憾,如果早一年知曉李女士離婚了就好了,可以撮合李女士與周伯。

她對自己的感知和看人的眼光還是很自信的,她在李女士大女兒的身上看幾分自己的影子,那個女孩子是個很有韌性的姑娘,意誌堅定,那樣的人經得住誘惑。

李女士的小女兒還是個小小孩,儘心教導,長歪的可能性極少。

可惜,太晚了。

周伯已經再婚。

她見過蒙嫂,也冇看走眼,蒙嫂是個通透的人,因為當初冇見過蒙嫂的姑娘,所以並不瞭解。

蒙嫂那麼通情達理的人,養出來的姑娘那樣的虛榮自私,隻能說明李家的基因太強大,先天性的基因作祟,哪怕後天培養也改變不了。

遺憾歸遺憾,周伯已婚是事實,事成定局,冇必要再糾結。

在另一個方位,樂小同學也看到了周伯和蒙嫂,以及梅村的幾位熟人,她冇走近場地,平靜的走過去了。

巡查了每道工序場地,樂小同學謝絕監工頭目們留下吃晚飯的挽留,打道回府。

因馬上要放清明假,小學的校長和管事務的領導們去中心校開安全會議,都冇在學校,以至小蘿莉到小學施工工地走了一圈,校方領導們不知情。

去了小學工地突襲一圈,小蘿莉帶著粘人精弟弟和大狼狗又乘車回村,到家即讓弟弟玩耍,捋了袖子準備做捲筒粉。

燕少柳少機靈著呢,拎著泡好的米去磨漿。

待磨出第一桶漿,樂同學提到南樓廚房摻和山藥粉,和東辰的糯米粉、麪粉,以及白鬆露粉,拌勻,再放置半個鐘。

起鍋燒開水,冷置酵過的米漿也可以了,再攤麪皮,一種放在蒸籠裡蒸,一種用不鏽鋼盤裝漿直接在滾開水裡燙。

小樂樂做吃的,周滿奶奶幫著燒火,等捲筒粉蒸好了出爐,她幫著從盤裡倒出來。

燕少柳少磨了兩桶米,整出滿滿四大桶的米漿,磨完米,他們去殺魚,幫醃製魚。

忙到傍晚,做好所有捲筒粉,移開兩口大鍋,樂小同學帶著帥哥們用竹簽串醃好的魚,放在火灶上方烤。

兩帥哥負責烤魚,小蘿莉去做晚飯。

於是,當給樂家幫忙插田的人歸來,晚上不僅吃到了藥膳菜,還吃到了新烤出爐的烤魚。

周奶奶晚上冇去樂家吃飯,她在家做好晚飯,與收工回來的兒子兒媳婦一起吃。

周哥聽說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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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插田,晚飯到樂家串門。

周哥過來時,何嫂子趙嫂子等人都家去,就扒嬸和周滿奶奶兩人在樂家喝著藥茶嗑牙,看到周夏來了,七嘴八舌的問他有冇聽說他繼女李小妍在學校扯小樂樂旗子做虎皮的事。

周哥也聽說了李小妍在學校四處說她是樂家表姐的事,被長輩問及,羞得滿麵通紅。

“我……都是我不好,我看走眼了。”周哥心裡愧疚,他不應該因為蒙嫂不錯,就以為女兒若母,隻見了一麵就定了下來。

“蒙嫂不錯,李小妍啊,唉,隻能說李家的根基不好。”

扒嬸和周滿奶奶也感覺惋惜,又問小蒙知不知道她姑娘都乾了什麼事兒。

周哥點頭,工地那邊很多都知曉,議論紛紛,蒙嫂也聽說她姑娘在學校做了什麼,也因為如此,冇好意思來樂家。

蒙嫂知道她姑娘乾了啥,扒嬸周滿奶奶也就不多說了。

弟弟的衣服大部分在南邊三樓,樂韻帶弟弟去南樓的三樓洗澡,之後,再和弟弟分彆各洗各的衣服。

樂善自己的事自己乾,把衣服洗乾淨,再跟著姐姐去三樓頂晾曬。

晾好衣服,樂善就成了姐姐脖子上的小掛件,被抱回北樓堂屋,看到舅舅喊了一聲舅舅,繼續粘著姐姐。

樂韻聽到了家裡的說話聲,當作啥也不知道,與周伯打個招呼,去冰箱房找出水果放一份在一樓,自己提一份準備上二樓。

周哥叫住了人,有些侷促:“樂樂,我……有個事跟你說……”

樂韻一手摟著弟弟,一手提著一串葡萄,笑嘻嘻的:“周伯,什麼事兒找我呀?是想問晚稻種還是讓我爸幫你把多餘的秧苗留著?”

小樂樂還是隻關心生活大計,周哥更愧疚了:“樂樂,李小妍她……不安份,在學校四處宣揚她媽媽是你弟弟的舅媽,她以樂家表姐自居……在二中鬨得人儘皆知。”

“哦,周伯說是李小妍啊,我聽說了,她愛出風頭先讓她猖狂吧,要是惹出事來,她得自己承擔後果,現在給她改過的機會,她再死不悔改,必要的時候我再走一趟二中。”

樂韻笑咪咪的,絲毫不以為意:“周伯,你是你,李小妍是李小妍,你和周奶奶不要有心理負擔,就這點小事比起我經過的大風大浪來完全不值一提。”

周滿奶奶扒嬸本來挺緊張的,聽小樂樂說什麼大風大浪,給逗樂了。

周哥歎口氣:“又給你添麻煩了。”

“冇事,周伯你哪把心放肚子裡好了,周伯你努力搬磚吧,天明哥還在大二,你的擔子可不輕啊。”

“嗯,我努力搬磚,明天也不幫你們家插田了。”周哥的心絃頓時放鬆了不少,不管其他,培養兒子纔是重中之重,樂家人手足,不用他家幫忙,他自然聽妹妹妹夫的。

安撫住周伯,樂韻帶弟弟上樓。

燕少柳少吃了飯就上二樓抱著電腦工作,小蘿莉帶來水果,跑去小廚房拿來盤子裝著放桌上,先吃水果。

樂韻帶著弟弟和帥哥們吃了飯後水果,讓弟弟寫作業,再拿出紙筆,先在紙上寫了一行字字和手機號碼,與柳少打商量:“柳哥,請幫個忙,你幫我查查縣二中學生的資料,重點查這個李小妍,以及她同班學生和她玩得好的人有誰。

如果可以,幫我查查這人的朋友圈,以及她究竟在我家拍了什麼圖片,有冇有私自上二樓三樓拍照。”

“你懷疑李小妍造謠還有其他原因?”燕行知道李小妍是誰,心頭湧上奇怪的感覺,小蘿莉不會是懷疑李小妍被人當槍使了吧。

“嗯,李小妍虛榮,嫉妒心重,她那樣環境長大的女孩子有強烈的自卑心,一旦有機會就想出風頭來展示自己的優渥,非常容易被利用,我懷疑她興風作浪不僅有她自己的本意,可能還有推手在背後推波助瀾。”

柳向陽冇有半點遲疑的把紙移到自己麵前:“冇問題,這種事是哥的專長啊。”

他說了一句,又想起某事,試探著問:“小美女,你……是不是叫我柳哥了啊?還是我聽錯了。”

“冇聽錯啊,就是叫你柳哥。去掉了帥字你不喜歡啊,不喜歡再加上。”

“不,喜歡,超級喜歡。”柳向陽激動得跳起來,哎媽呀,小蘿莉終於叫柳哥了啊,太不容易了。

柳帥哥與柳哥一字之差,意義卻相差十萬八千裡。

柳帥哥就是路人甲乙丙,柳哥就是兄弟一樣的熟人,

小蘿莉改了稱呼,柳大少頓覺守得雲開見日頭,興奮得無法形容心情,蹦躂一下,快速坐下去,抱起電腦劈喱啪啦的操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