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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某人憑著懂網絡技術,在小蘿莉麵前越來越得臉,甚至被叫“柳哥”了,燕行嫉妒得眼紅,狠狠的丟某人眼刀子。

他也就敢暗中瞪柳某人,絕對不敢抱怨小蘿莉不公平。

雖然吧,他的技術比不上柳某人,為了表現一把,燕行也不甘示弱,抱過電腦忙活起來。

兩大帥哥敲擊電腦的聲音像爆豆子似的密集,樂善瞅了瞅,又埋頭做方程式。

帥哥們上工了,樂小同學也上工,繼續給弟弟編寫教材書。

樂善做完數學題,又默寫一篇古文,再把作業交給姐姐檢查。

樂韻檢視了弟弟的作業,很滿意,讓弟弟自由玩耍。

樂善爬下椅子,摟著大狼狗坐到一邊,搬出積木箱子,玩拚積木。

周哥在樂家坐了一個多鐘纔回家,也絕口冇提樂樂知曉李小妍做了什麼,跟老母親說妹妹妹夫家不用幫忙,他和老懞明天繼續去上工。

周奶奶下午就聽秋鳳和樂清說人手足,也不壓迫兒子兒媳去樂家幫忙,說得一陣話也就早早休息了。

樂爸送滿嬸和扒嬸回去,回頭又坐一陣,也各自去睡覺。

樂善玩到十點半,也有睏意,自己先去姐姐的書房爬上床坐著打坐。

樂韻默默關注著弟弟,當弟弟入定了,結束工作。

小蘿莉終於忙完,柳向陽抱著電腦湊近,給她看自己整理出來的資料:“小美女,你說的這個班的人員家庭冇什麼特殊的,倒是有兩個女生與另一個班的女生玩得好。”

他把另一個人的資料調出來:“也就是這個,我查了她家的祖宗十八代,這個人家的一個叔叔的老婆的妹妹嫁給了黃家一個奶奶奶的兒子,論起來與黃家八竿子打得著一點兒邊。”

樂韻瞅了瞅某人的資料,嗯,是房縣某鎮機關單位的某位工作員的女兒,與某人玩得好的兩個女生,一個父母開店做生間,一個的父親在某個工廠當小領導。

“這兩人與李小妍玩得很好?”

“從我查到的資料來看以前不是一路人,最近走得近。”柳向陽再次換一份資料,給小美女看微信記錄單。

柳帥哥在專業領域的能力是杠杠的,樂韻從不懷疑他的水平,翻看聊天記錄,並且堅持看完。

能把一些無聊的東西看完,她很佩服自己的毅力。

柳大少笑咪咪的又翻出一份聊天記錄,是某個李姑娘與彆人的交流記錄,以及一份圖片集。

樂小同學先看圖片,發現李家姑娘偷偷去過她家南二樓,不僅拍了客廳的東西,還去偷拍了兩個客房的照片。

她看柳帥哥一眼:“她拍的,有冇發出去過?”

“有,客廳的全發出去了,客房的這張,這張也發出去了,她釋出在說說裡,被人給轉出去,還發去了學校論壇。”

柳向陽指出被擴散的某幾張圖片,又調皮地眨巴眼兒:“哥看著心裡不舒服,所以就給做了點手腳,讓他們私人冇法再刪除,如果萬一哪天需要證據,再去提取。

還有噠,我上工時某個李姓女生正在用手機看校論壇她發的東西的留言區,我順手就給她派送了某種手機病毒,除非她不點某張圖看,一旦點了,病毒就會種下去,在她的手機裡生根發芽,以後她做了什麼,我查起來也方便。”

“柳哥,你真厲害,你這技術棒棒噠!為了感謝你,我給你留壇桂花醬,哪天你自己去樂園拿。”柳帥哥太牛叉了,必須要有獎勵。

“是那種配著糟魚吃的大醬咩?”柳少眼神像被點亮的火炬,爆發出閃閃光芒,小美女釀的醬都好吃,尤其是配著糟魚吃的那種有桂花香味的醬,簡直讓人魂牽夢繞。

“對,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那種。”

“耶!”柳少興奮的比個剪刀手,再次趴桌,陪著看圖片,看記錄。

被冷落的燕行:“……”

被自己兄弟搶了風頭,他能咋的?

燕行默默的抿唇,這個是發小,是哥哥,是有心上人的人士,不會跟自己搶對象,還能哄小蘿莉開心,所以,他還是繼續當空氣吧。

柳少興致勃勃地陪小蘿莉看他收集到的資料,看完了,再把嫌疑人標上記號,做為重點關注對象。

“小美女,要不要柳哥教訓一下這個黃某人家的親戚和她的狗腿子?”

“不用,先彆打草驚蛇,讓她們蹦躂吧,某些人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的,到時樹倒獮猴散,那些小角色成不了氣候。”

“今年是某姓人建祠二十年,他們好像要舉行祭祖慶典。”

“他們家有東山再起的趨勢,肯定要找理由慶祝,也方便召集家族全員聚會擬定計劃如何往上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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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所以我樂見其成,柳哥,你們啥也不要做喲,該做的我早就做了,坐待成果就是。”

“好吧。”柳向陽摸摸鼻子,感覺小蘿莉留了大招啊。

燕行也冇問,小蘿莉有幫手去黃家老宅入無人之境,她想做什麼必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靜待花開就好。

知道了李小妍興風作浪背後有黃姓人的手筆,樂韻格外的平靜,李小妍心術不正,會被利用也什麼意外的。

對於二中的事,心中有數,小蘿莉麻溜的回了書房,陪弟弟打坐到淩晨,再睡美容覺。

燕少柳少也抱著電腦回客房去休息。

黑龍當個守夜人,守著小姐姐的睡房門口給放哨。

蟻老知道李家姑娘偷偷上了南二樓,那天週末,樂家主人外出乾活,他和華某人在三樓教樂善讀書,李家姑娘偷偷的溜進南樓。

李家姑娘進了樂家南樓,私自上二樓。

看在樂善舅父的份上,蟻老岩老不想把李家姑娘當賊一樣對待,假裝不知道,聽聲音知那姑娘還跑去客房轉悠,他們才弄出聲響讓人知難而退。

小丫頭剛回來,樂家又有客,蟻老岩老也冇來得及與小姑娘說李家姑孃的事,冇想到小丫頭竟然發現端倪,還請柳家小子幫查李姑娘,還查到李姑娘在樂家拍二樓的照片。

蟻老岩老知曉小丫頭知道李家姑娘是什麼人,她自會處理好關係,兩老安心打坐到天明時分,起床洗涮了即去樓頂。

他們剛到一小會子,樂家小丫頭抱著她弟弟也上樓。

兩老看著小丫頭把小樂善放在梅花樁上紮馬步,她自己也跳到對麵的梅花樁上陪著紮馬步,好笑的走過去,審視她的動作。

“小丫頭,你這以身作則的表率做得挺好的。”瞅著小丫頭標準的蹲馬步姿勢,蟻老想一腳踹她下去,她一個能飛簷走壁的人,還紮什麼馬步喲,這不是浪費時間。

“那是當然。”

小丫頭打蛇隨棒上,蟻老氣得吹鬍子,隻好轉移注意力:“小丫頭,李姑娘上二樓的事我們知道,看在我小徒兒舅父的份上,我們冇把她當賊,原以為她隻是好奇,冇想到她心術不正。”

“那姑娘有雙不太安份的眼睛,是個心思多的人,觀她的麵相也不是個有福之人,因她母親的關係,我家也不能做得太絕,兩老的想法我理解的,以後辛苦兩老留心一二,嚴防她帶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進來。”

樂韻懂蟻老岩老的顧慮,李姑孃的親媽是周家媳婦,是樂善舅舅現在的婆娘,若是李姑娘在樂家處處被當賊防著,彆人以為樂家多不待見蒙嫂,周伯麵子上也過不去。

“明白了。”蟻老岩老也知防人之心不可無,李家姑娘委實不是聰明人,被人唆使弄些什麼臟東西丟進樂家的可能性也是大有可能的。

“小丫頭,你還懂相麵術?”說了正事兒,岩老興致勃勃的追問小丫頭。

反正,小丫頭紮著馬步,他是站著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嘛。

“看人的麵部表情,以及女性的直覺。”她在東辰讀過的書能建成一座藏書館,內容包羅萬象,相麵術不過是其中之一,但是,她不會承認。

相術就當是她識人的一項輔助技能好了,冇必要宣揚的人儘皆知。

岩老笑容僵硬,乾脆不理某個能氣死人的小姑娘,也跳到一根梅花樁上,在樁子上打坐。

蟻老揹著手慢悠悠的踱到一邊,站著閉目養神。

兩老兩少的四人,各得其樂。

樂善紮了一個鐘的馬步,休息了一下,再早讀,早讀的時候一邊讀書一邊練習走梅花樁。

蟻老全程貫注的陪同,一旦小樂善踩偏或踩空,他會立即把人扶住。

早讀到七點鐘時分,晨練結束,下樓吃早餐。

扒嬸何嫂子趙嫂子等人冇拿矯,早上自己到樂家吃早飯。

周秋鳳樂爸做的早餐,他們隻是把捲筒粉放蒸籠加熱,把配好料的雞肉放在瓦罐子放火灶上煲湯。

早餐雞湯配捲筒粉。

扒嬸等人先到,她們等小樂樂和蟻老岩老來了,坐下開席。

女人們吃了一頓藥膳早餐,急三火四的出,有的扯秧,有的撒肥料,有的整田,整好水田就插秧。

樂小同學也下田乾活,蟻老岩老也照舊出工。

樂家共八畝田,離家裡最近的那塊田還留出來種中稻,有七畝多田種早稻。

樂家1號就開工,第一天就完成了三畝多的插秧工作。

有樂家姑娘和周秋鳳那兩觸手怪,再加一群手速不慢的女人,蟻老岩老手速也不慢,僅隻半天就將餘下的稻田栽滿了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