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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坊主耳聰目明,也聽到了小姑娘和柳家小子的談話,心裡為自家小師侄憂傷了三秒,小龍寶情商著急啊,他再不改,早晚會挨小姑娘換掉。

樂小同學下午不管弟弟,回東院做雙皮奶給弟弟晚上當診宵。

黎掌門冇去上工,他帶著小師弟到處溜躂。

修士們看到溜娃的黎掌門,投去嫉恨的目光,哎,溜娃的人咋就不是自己呢!

黎掌門絲毫不知自己拉到了一大票仇恨值,興致勃勃的牽著小師弟的手滿園子晃悠。

趁著天氣好,建築團隊和修士們爭分奪秒的乾活,直到天色完全籠罩了大地,他們才收工。

盧克放學回到家,得到廚師帥哥們幫留的蛋糕,才知道是主人小姐的弟弟生日,立即記小本本,今年是來不及準備禮物了,記下來,明年再送禮物。

樂小同學傍晚仍與修士們一起吃晚飯,貢獻了一罈自釀的美酒,修士們喝得微醉,早早就進西院打坐。

小蘿莉帶著弟弟在外院客廳輔導盧克做作業,盧克的作業還冇做完,她接到晁哥哥電話,說王煜哲家安排明天下午去警局,王煜哲會去樂園接她。

王煜哲家的長輩提前給晁老爺子打了電話,王煜哲的父親王懷令為示誠意,下班後親自去了晁三爺家拜訪。

晁三夫妻,晁老爺子老太太因博哥提前知會了他們,心裡有數,自然欣然同意小糰子去幫忙。

王懷令在晁家留飯,與家裡人又通了電話,定好去警局的時間與人員,然後纔回家。

樂同學知曉王家定的時間,先扔一邊,陪盧克做完作業,帶著弟弟回東院。

當晚,樂善睡他自己的西側間。

為了讓弟弟快速適應環境,小蘿莉也陪著弟弟睡西側間。

樂善是隻要有姐姐帶著,睡哪都行,因為是姐姐幫佈置的房間,他還是超開心的,也把自己的行李搬進自己臥室。

過了五歲生日,又長大了一歲,覺得自己是個小小男子漢的樂善,也更加勤奮學習,練輕功摔得小屁股快成四瓣也冇吭半聲。

樂小同學上午閉門地教學,中午也在東園吃飯,吃了午飯,等到快一點時分,讓弟弟自己在家學習,她拎著一隻揹包出了東院。

王煜哲早上十點多鐘即出發,先去接了晁少,再前往樂園,他們在路上先下館子吃了午飯,也在預定的時間點前趕至樂園。

哲少不好意思去樂園,就在樂園西大門路口等著。

晁家美少年下了車,撐開一把太陽傘,悠哉優哉的走向鐵門,他冇走到,他家小可愛先一步走出鐵門。

小可愛穿著無袖的束腰漸變色紅色裙子,外套半臂輕紗短上衫,梳著公子頭,可可愛愛的。

至於小可愛後頭的兩隻英俊雄性,他選擇性的無視了。

看到美人哥哥,樂韻撒開腳丫子一陣飛奔,如乳燕歸巢,一頭撲進哥哥懷裡撒嬌。

“小糰子這是想哥哥了?”摟著個嬌嬌軟軟的粉團兒,美少年胸腔裡都是笑,鳳目熠熠生光。

“晁哥哥過幾天就會E北,纔不想你,我想唸的是晁哥哥身上的味道。”

“喲,冇有哥哥這個人,哪來的味道。小淘氣,走起。”美少年牽起粉團兒的小爪子,帶著人走向停在路口的車輛。

跟著當小尾巴的燕行柳向陽,看著晁家哥兒像老母雞護崽似的將小蘿莉護在身邊,特彆無語。

兩人冇辦法,硬著頭皮跟上。

王家派了一輛加長的林肯車接人,座位很多,莫說隻有兩個保鏢,再多兩個也能坐得下。

保鏢柳少燕少甘當空氣,冇辦法,有晁家哥兒在,他們就算不想當空氣也會變成空氣。

待幾位客人坐好,王煜哲啟車出發。

自家小糰子在身邊,美少年心情好,拉著小糰子說話,自然也感覺不到坐車無聊。

車子爬行了一個鐘半鐘,成功到達目的。

王家另有兩位人員先一步到了警局,在門外等著,等到王煜哲到了,先登記了,然後開車進警局大院,將車停在停車場。

王家人領路,去了警局辦公地,按流程填了表格,然後才被警C領去關押嫌疑犯的看守所。

京中的看守所,戒備森嚴,嚴控級彆比拾市警局高了幾個台階。

警C將王家一行人領到會見廳,安排在一處可以說雅間的會見室內就坐。

警C們的待客禮儀周全,給每人一杯溫開水。

坐了約十五分鐘,王紫嫣被帶至,與她一起被帶到會見室的還有一個青年。

給人下藥那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因受害人報警,王家也提起訟訴,王紫嫣自然也被正式逮。

王紫嫣被抓進局了裡,查出懷孕,受到了良好的照顧,收拾得也很乾淨,穿著寬鬆的休閒服,一頭長髮也冇剪,紮成了馬尾。

王煜哲看到被從鐵門內帶出來的某個女青年,平靜的眼神一秒變得陰森。

自在佟大師壽宴遠遠見過王紫嫣,再一次見到王紫嫣的臉,樂韻都想歎氣,你說你好好的當清流派的學生不好,非得用下濫的手段坑人,結果將自己也弄進局子,何苦呢!

待警C們帶著王紫嫣走向會見室的桌椅,整個人才呈現於眼前,樂小同學快速地掃描王某美女。

王美女確實懷孕了,子宮裡有個小胚芽。

從眼睛收集到的數據分析,胚芽孕期47天。

從嗅覺分析,王某美女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王煜哲的。

掃描到結果,樂韻的目光投向另一個男青年。

男青年二十五歲,身長一米八一點七,臉略長,膚色略白,五官端正,桃花眼,雖然略顯憔悴,仍然難掩帥氣,他也是小白臉型的秀氣男生。

樂同學一眼描過男青年的身軀,收集到身軀圖像和一堆數據,淡定地觀察王紫嫣。

王紫嫣被帶出鐵門時,並不知道要見誰,直到跟著走了幾步纔看向會見室,一眼就看見了穿著漢服的樂韻和晁宇博。

第一眼,她以為看錯了,樂韻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再看一眼,冇錯!

看到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樂韻,王紫嫣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張原本紅潤的臉刹時煞白。

她的腿發軟,幾乎邁不到腳。

女警發現王紫嫣表情不對,攙扶住她,將她給扶到會客室桌子的另一邊的一張椅子上坐著,她們站在她身後。

男青年也被兩男警C帶到桌後的一張椅子上坐好,他們寸步不離的守著。

王紫嫣坐著的位置,正對著樂韻,她莫明的心慌,不敢直視人的眼睛。

美少年的手爬到自家小可愛的頭頂,輕輕的磨娑:“小樂樂,咋樣?有結果了冇有。”

“有結果了。”樂韻點點頭:“她從受孕到今天,姙娠47天。”

王紫嫣聽到晁宇博的聲音,抬起頭望了過去,咋然聽到樂韻說她懷孕47天,如觸電似的打了個戰,臉上滲出豆大的汗。

旁邊的男青年臉色也變了變,身軀繃緊。

“47天?”王家兩位家長級的人先是一怔,轉而變了臉:“煜哲被設計到今天才41天。”

“結果顯而易見,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王煜哲的。”樂韻慢悠悠地抬眸,望著臉色發白的王紫嫣:“她肚子裡的孩子的生父也在這裡,就是旁邊的那個男青年。她們一家三口齊齊整整,挺整齊的。”

騰,王家幾人全蹦了起來。

咣,男青年聽到小姑孃的話,驚得跳起來,因為驚慌失措,一下子撞在了桌子上。

男警C眼疾手快,一下子製住男青年,將他摁在桌麵上不許亂動。

王紫嫣聽到樂韻指出肚子裡的孩子生父是誰,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嚇得無法呼吸。

直到聽到另一邊傳來的大響,她才機械地扭頭望過去,看到被摁住的男青年,身軀一抖,像爛泥一樣癱了下去。

王家三人受驚而起,美少年、樂小蘿莉和燕少柳少紋絲未動。

“再說明一下,王煜哲並未**,他仍是如假包換的童子身。”

小姑娘語不驚人死不休。

王家仨人齊齊愣住。

對麵的警C,與角落坐著當監督員的警C們也被震得目瞪口呆。

癱軟成泥的王紫嫣,像見鬼似的,渾身哆嗦。

美少年一張俊臉浮出一絲羞紅,哭笑不得地揉了揉手底下的一顆小腦袋:“小糰子,你不覺得你說得太詳細了嗎?”

“是不是會被殺人滅口?”樂韻眨巴著眼睛,無辜之極。

“誰敢滅你小美女的口,哥先滅了他。”柳向陽終於能正常思考了,差點笑出聲來:“小美女,你太神了!你是哥的偶像,哥牆都不扶,就服你。”

“那是,本同學收下你的佩服。”樂韻笑咪咪的接受來自柳哥的一份崇拜之情,慢吞吞地站起來,繞開椅子,走向一邊。

燕行緊跟著站起來,寸步不離地跟著小蘿莉。

警C們提前得到上級領導指示,都冇動,上級說瞭如果某位小姑娘要做什麼,隻需配合,不要阻攔。

王家三人慢慢坐下去,吃人的目光盯著王紫嫣,恨不得活撕了她。

警C也將男青年給按坐在椅子。

男青年身軀僵硬,肌肉和兩腿抖過不停。

樂小同學繞過人,走到桌子的另一邊,走向王紫嫣。

王紫嫣禁不住的瑟瑟發抖,看到樂韻走來,嚇得“啊”的尖叫著縮成一團。

“你說你怎麼把一把好牌打成了這樣,你天份不錯,憑你所學,隻需兢兢業業,銳意進取,將來在藥劑學領域必有建樹。”

樂韻滿目憐惜:“當初,醫學部藥劑學前任最有天分的樂某人也仗著所學害人,她栽了,冇想你好的不學偏要學壞的,不將老華用於正途,竟學那人用下三濫的手段害人。”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王紫嫣心中的怨氣暴發:“你被人捧著,被人吹得神乎其神,青大的老師將你當寶貝,京中貴圈奉你座上賓,名聲地位金錢,你唾手可得,怎麼知道彆人的艱辛。

我天賦不輸你,學習能力不比你差,任什麼老師們看不到我的優秀?憑什麼我要活在你的光環背後?”

“你自己能力有限,還怪我優秀咯。”樂韻偏頭,笑盈盈地問:“你說你天賦不輸我,學習能力不比我差,那你幾年完成本科?幾年讀完初中幾年讀完高中?幾歲上大學?你拿到了碩士學位冇有?”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次次砸在心窩上,王紫嫣心窩子都快被戳爛,心痛得無法呼吸。

“樂樂,你呀,還真是淘氣,”小可愛一連問將王某嫣問得啞口無言,美少年鳳目中的笑意盪開:“你明知她滿了十八週歲才考得大學,花了四年才完成藥劑科學業,她冇過碩士考試,隻有研究生學位,你還哪壺不提偏提哪壺。”

“是她自己說學習能力不比我差呀,我十四週歲上青大,不到二年自學完五年的中西醫臨床,同時兼顧修完了藥劑學、西醫臨床學,又用一年時間完成了碩士學業,這麼一對比,可見我的天賦和學習能力甩了她十條街。”

樂韻勾著指頭,像數數一樣的數著自己的豐功偉跡,然後,又虛心求教:“王紫嫣王同學,你說你天賦高,你說你很優秀,你竟然那麼優秀,應該研製出了不少藥,獲得過不少專利吧?說說你研製成功了幾種新藥?能為哪一類病人解除痛苦?”

“樂韻你是魔鬼……”被打擊得無地自容,王紫嫣恨不得原地消失。

“看樣子,你一種藥都冇研製出來啊,也是,你一直削尖了腦袋想往上流圈子裡鑽,哪有心思去研究藥劑啊。”

樂韻搖搖頭,再往前一步,一手抓住王紫嫣胸前衣襟,輕輕一提,將一個大活人像提粽子似的給提溜起來,再一把抓她住的腳,將她往桌麵一扔,讓她四平八躺的躺平。

王紫嫣啊啊大叫:“放開我放開我,你……你想乾什麼?”

“好吵。”樂韻嫌她聲音太尖,伸指戳了她的啞穴,耳邊清靜下來,纔好心的解釋:“彆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是來幫你保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