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龍主,怎麼了?”樸元昊好奇道。

楊瀟淡淡道:“你們的談話,我都聽見了,金醫生的特效藥,雖曾治好過一個絕枯死病的病人,可這終究隻是一例罷了,並不能代表,這味藥對樸老爺子也有用。”

“要知道,即便是身患同一種病的病人,情況也大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論,所以,這個特效藥還是不要用了。“

“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我次.奧,你這話什麼意思?”

金大賢勃然大怒:“你竟然敢質疑我的藥,那好,我倒要問問,你煎的這服藥,治癒過幾個病人?”

現場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我從冇遇到過這種患者,樸老爺子是第一例。”楊瀟伸了個懶腰,淡然開口。

什麼!

第一例?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下一秒,無數雙如刀目光,齊齊剜在楊瀟身上。

金大賢幾乎笑出聲來:“樸家主,鐘碩少爺,李將軍,還有在座各位,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小子根本冇接觸過絕枯死病,竟然,反倒質疑我的特效藥,簡直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其心可誅,這小子根本就是把老太爺,當做實驗小白鼠了!”

“我忍不了了,來人,給我把這小子轟出去!”

“不僅要轟出去,還要打斷他的腿!!!”

無數樸家高層震怒,無數雙目光,幾欲噴火,所有人都已恨不得,生吞楊瀟的肉,痛飲楊瀟的血!

而這時,本就對楊瀟深惡痛絕的樸鐘碩,更是怒喝道:“好你個楊瀟,居然敢讓老太爺,當你的實驗小白鼠。”

“家主大人,您都聽到了?這次,您可不能再對他心慈手軟了,大家說是不是?”

轟!

全場氣氛已轟至頂端,滔天蕭殺,已籠罩全場。

“鐘碩說的冇錯!這一次,我支援鐘碩。”

“對,快把楊瀟抓起來!”

“殺了他!!!”

樸家眾人,一個個目光凶狠,巴不得楊瀟當場暴斃。

可楊瀟卻始終平靜:“樸家主,你放心,我雖冇治過絕枯死病,但,我敢保證,這服藥,必能讓老爺子恢複健康。”

“保證?你這個廢物,拿什麼保證?家主,您可彆上當,信了他的鬼話。”樸鐘碩嘶吼道。

全場轟動,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唯有樸元昊,依舊麵露沉思,緊接著,他抬眸撞上了楊瀟的目光,他清晰發現,後者的目光裡滿是自信。

到了這個時候,楊瀟怎麼還有自信?

樸元昊都遲疑了,一秒鐘後,他道:“等楊龍主煎藥完畢,再給老爺子服用之後,再說!”

最終,他還是相信了楊瀟。

可樸元昊的這句話,卻讓全場氣氛更為緊張,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家主。

為什麼,都到了這個時候,家主還是相信楊瀟?

這個廢物,值得這般信任麼?

樸鐘碩等人都急了。

“夠了,這件事是我做主,那麼出任何意外,責任自然也是我來扛。”樸元昊輕喝。

唉!

無數人歎惋。

無數人悲愴。

無數人搖頭咂舌!

可最終,大家都隻能點頭應下,畢竟,樸家家主乃是樸元昊,在樸家,他的話便是聖旨!

無人能撼動。

緊接著,樸元昊看向金大賢:“金醫生,你的特效藥就再緩緩吧!”

“樸家主,彆怪我冇提醒你,若是這傢夥的藥,出了問題,我的特效藥迴天乏術,你可不能怪我,要怪,隻能怪某些居心叵測的傢夥!”金大賢輕蔑一笑,隨即望向了楊瀟。

接下來,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楊瀟煎藥完畢。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是半個小時,這時,濃烈的藥香已從藥爐中飄出,瞬間籠罩全場。

樸元昊試探道:“楊龍主,這藥還有多久能煎好?”

“稍等片刻。”-